
人牙子凑上来道,“殿下,这次送来的是北境那位被俘的女将军秦昭,性子烈得很,您多关照。”
我随口应下,瞥见那女子浑身血污被押上来时,忽觉眉眼有几分熟悉。
正准备叫人把她带下去时,眼前忽然浮现出几行金字:
这是北境赫赫有名的孤女逆袭成女将军的秦昭!她曾救过镇南侯世子陆怀瑾的命,世子便求娶了她。
只可惜世子的青梅竹马表妹嫉妒她,诬陷她通敌,世子听信谗言已厌弃了她,今天这牙人正是表妹找来的。
真可怜,她来之前便被灌了软骨散,那表妹还特地吩咐老鸨找八个最下贱的流浪汉糟蹋她呢!
此刻世子带着那个表妹就在花楼里等着看秦昭的惨状。
倒是个可怜人。
但叛国的女将军又如何?与我何干?
我正要抬脚离去,眼前的文字忽然激动起来:
天呐,眼前的长公主就是她当年失散了二十年的亲妈!
眼前的金字内容让我惊得失手打碎了手中的茶盏。
只因我确实有个丢了二十年的女儿。
但京城这地方最不缺的就是能人异士,万一我所看到的金字是有人为我设局了呢?
我面上不动声色,垂眸把玩手中玉如意打探道,“怎么送来了个这样的货?”
眼角余光却再次扫过那个被押上来的女子。
她浑身血污,长发遮面,身上锁链至少有三十斤。
但即便如此,她的脊背依然挺直,像一柄折断仍不肯弯的剑。
人牙子赔笑道,“殿下,她性子虽烈但也是个极品,北境这位女将军秦昭,当年可是以一敌百守雁门的,这不比寻常货色带劲多了?”
“而且您放心,她被送来之前已被灌了软骨散,是绝对跑不了。”
我没接话,缓步走到秦昭身前深深地打量她。
她猛地抬头,眼神像一只被困的狼,恶狠狠瞪着我。
我看清了她的脸。
她的眉眼间竟有三分像当年帮新帝登基时在宫变中为了挡了一支毒箭英年早逝的驸马!
做局也会有如此巧合吗?
可我苦寻女儿二十年,今日这即便是有人为我做局我也认了!
我压下心头震动,“模样倒是周正,不过性子有这么烈,还需要用软骨散?”
“烈得很!”人牙子搓手,“不过软骨散是镇南侯世子特意交代的,而且世子爷还说了,要让您找最下贱的人来调教她,越脏越好!”
“现下世子爷和柳姨娘就在前厅等着验收呢。”
我松开手,面色沉了下去。
金字看起来群情激奋。
这个镇南侯世子陆怀瑾真不是东西!秦昭当年在战场上可是救过他的命,他就这么回报救命恩人?
柳如烟那贱人还在旁边看戏呢,就是她买通人牙子,还让陆怀瑾吩咐老鸨找八个流浪汉来糟蹋秦昭的!
可怜秦昭一代女将,要被这样羞辱……
等等!长公主的表情怎么感觉不对!难道她认出女儿了?!
我淡淡地对人牙子道,“这个不用带下去调教了,我要了。”
人牙子愣了,“殿下,这不合适吧?侯府那边……”
“五千两。”
人牙子眼睛亮了,但他还是满脸为难,“殿下,不是小的不给您面子……实在是世子爷那位贵妾说了,这女人必须在他眼皮子底下被糟蹋,他要亲眼看着。”
“您今天要是把人带走,小的事没办成,全家都得跟着陪葬。”
我嗤笑一声,“我乃当朝长公主,先帝亲封,当今圣上亲姑母……”
“你怕那镇南侯世子让你陪葬,却不想想得罪了我是什么下场?”
人牙子吓得扑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殿下饶命!可世子爷就在前厅,小的实在是不敢啊!”
“他人呢?”
“就、就在三楼雅间等着……”
我冷笑,“跟他说人我带走了。”
人牙子还想拦,我的暗卫从暗处现身,唰地一声长剑出鞘。
他吓得瘫在地上,不敢再拦。
妈妈好飒!这才是长公主该有的气势!
陆怀瑾你完了,你的那个绿茶婊小妾柳如烟惹错人了!
秦昭现在还不知情,她以为长公主也是来羞辱她的……
我连忙回头看向秦昭。
她虚弱地靠在柱子上,正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和人牙子之间的交锋。
她平静地仿佛那个被当成货物买卖的人不是她。
我缓和声音对她道,“我马上就带你离开这里,别怕。”
她嗤笑一声,“你不也是为了人买走我吗,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时间紧我便也没有解释,只对暗卫下令,“把人抬走!走的时候切记小心她身上的伤。”
两个暗卫上前,刚解开她身上的锁链,走廊那头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是谁竟敢解开这个罪人的锁链?!”
一个身着锦衣的年轻男人快步走来,面容俊朗但眼神阴鸷。
他身后跟着个穿粉色罗裙的娇艳女子挽着男人胳膊,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
来了来了!狗男女出场了!这就是镇南侯世子陆怀瑾和陷害秦昭的小妾柳如烟!
柳如烟装小白花得可真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真的无辜呢!
呸!
陆怀瑾扫了一眼对峙的场面,语气不悦地道,“怎么回事?我的货为什么解开锁链了??”
人牙子爬起来,哆哆嗦嗦地回禀道,“世、世子爷,是长公主要带走秦昭……”
陆怀瑾脸色一变,这才认出了我的身份,“长公主殿下,您这是何意?”
我淡淡地道,“本宫看中了你这个货,五千两,人归我,我现在就要带走。”
“殿下,”陆怀瑾压着火气,“这女人是我的人,您要买也得讲规矩。”
“规矩?”我放下茶盏,“秦昭是朝廷亲封的将军,正六品武职,你说一个朝廷的将军是你的人?”
陆怀瑾一下子语塞。
柳如烟连忙出来帮腔,“殿下有所不知,秦昭通敌叛国已被夺去军职,如今她已经是个罪人了。”
“之前是世子爷好心收留她,她却不知感恩还多次行刺世子爷,所以世子爷这才将她送到这儿来让她学学规矩。”
我冷冷地问她,“你是谁?”
“妾身柳如烟,世子爷的……”
“既然是个妾就闭嘴,”我呵斥她,“本宫跟世子说话,一个妾室插什么嘴?”
柳如烟脸色难堪,但也不敢再说话。
陆怀瑾脸色也不好看,“殿下,如烟说的都是实情,秦昭确实犯了事,我教训她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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